新疆35选7走势图大星彩:【IRM高峰論壇】如是時間:資本市場逆風下如何掘金

新疆25选7078期开奖 www.vcolj.com 2019-11-29 14:36

11月19日,由經濟觀察報主辦的“尋找逆風者——第五屆(2019)資本市場IRM高峰論壇”在北京千禧大酒店圓滿落下帷幕。來自行業協會、高等院校的專家學者及優秀企業的代表們共同出席了此次盛典。

在“如是時間”圓桌論壇環節,如是金融研究院副院長、如是資本董事總經理張奧平攜手復星星元資本投資執行總經理孫東霞、明勢資本合伙人焦騰、洪泰山東新舊動能轉換基金副總經理王超、中關村大河資本合伙人李榮閣,圍繞“資本市場逆風下如何掘金”進行了深入探討,話題包括“2020年資本市場是否能走出寒冬?”、“注冊制時代下的機遇與挑戰”、“經濟下行壓力下,企業如何突破資本困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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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圓桌論壇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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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金融研究院副院長、如是資本董事總經理   張奧平

張奧平:首先歡迎來到由經濟觀察報主辦的第五屆(2019)資本市場IRM高峰論壇現場,很榮幸我們如是資本作為戰略合作方參與其中。首先,請在座各位嘉賓介紹一下各自機構和投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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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星星元資本投資執行總經理   孫東霞

孫東霞:大家好,我是來自復星星元資本的孫東霞,我們專注于消費品投資,扎根在北京,有北京經信委首農出資這樣一個背景。我們的投資方向細分為兩種類型:第一種類型是用新方法、新渠道還有新運作方式去重新樹立新品類,能夠在品類上有創新,打造一個新的細分賽道的創新型公司。第二種類型就是針對傳統消費品企業,通過我們積累的在新技術、新浪潮發展中的經驗和手段為其賦能,給他們帶來變革,然后扶植這樣一些企業有一個非常大的飛躍和提升。當然在這里面我們比較特殊的一點是非常關注老字號的回歸,聚焦帶有國風、國潮概念的消費品品牌,這是我們這支基金當前最核心的投資方向。至于階段的話就沒有分那么細,早期、中后期、Pre IPO階段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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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勢資本合伙人   焦騰

焦騰:明勢資本是一家成立于2014年的專注于早期科技和企業服務的投資機構,我們到現在為止總共管理了超過30億人民幣加美元的規模。總共投資了140多家早期公司。我們主要關注兩大塊賽道:一個是單點技術升級和企業服務,整個通用的這種企業服務;第二個就是在交通出行、先進制造、智能硬件、大健康等領域幾個垂直的行業賽道,包括去年上市的小牛電動,最近剛剛融5億美金的理想汽車等,這些都是我們早期天使時候投資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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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泰山東新舊動能轉換基金副總經理   王超

王超:洪泰基金是新東方俞敏洪先生和聯合證券前董事長盛希泰先生共同成立的天使基金。前幾年以天使和VC為主,我們從17年開始布局中后期投資,目前我們是全生命周期的投資,有早期天使VC基金,中期PE基金和后期母基金。我現在所在的這支基金事實上是一支總規模100億的新舊動能轉換母基金,主要投資領域是先進制造和新能源行業,具體信息如果大家感興趣可以去洪泰官網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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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關村大河資本合伙人   李榮閣

李榮閣:大河資本起初做早期基金、創投基金、天使基金,2016年我們做中關村并購母基金,幫助上市公司做資產重組。今年,我們做了兩個基金,一個是中關村的融資資本,主要是投一些Pre IPO的項目;另一個是豐臺新動能基金,也是母基金。我目前在創投基金,也負責豐臺新動能基金。

張奧平:首先,我們來聊聊資本寒冬的問題。資本寒冬什么時候能過去?2020年資本寒冬困境到底能不能扭轉?如果能扭轉是因為什么?如果扭轉不了會不會有一些改觀?

孫東霞:這兩三年,我們做基金管理公司的,給LP掙錢,掙不到錢了。原因在哪里呢?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一二級市場的估值倒掛。我們知道,大概從2010年開始,一級市場非?;?,成立的基金非常多,接下來進入一個投資熱潮,企業估值也是節節攀升,一直到一個高不可攀的高度。在整個國際國內形勢大環境的影響下,從2018年開始整個二級市場出現了非常大的下滑,尤其是獨角獸公司,一些被一級市場推得很高估值的公司,在二級市場表現平平導致后面幾輪進來的投資機構都是虧損的。我們作為基金管理人,商業模式是要為LP掙錢的,而這樣的大背景下自己的商業模式不成立,不再能給LP掙錢了,所以LP第一反應肯定就是不再出資,已經認繳的可能后續第二期實繳不愿意出資了,基金沒有錢了,就沒有辦法投項目了,所以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我們如何走出這個惡性循環的困境呢?我覺得對于在管的這些項目、資產的價值需要有一個重估的過程,這個過程必然是痛苦的。目前市場上我們碰到非常多項目,主要情況都是前期是10年前、5年前投資機構需要退出了,他們沒有辦法,只能賣股份或者控股權,跟原先熱潮時候相比,這個估值就有比較大的折扣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估值調整和不良項目的出清能夠達到一定程度,基金賺錢效應就會回來,這個寒冬可能就過去了,春天才會再次到來。

焦騰:在我看來,資本寒冬是正常現象,投資過程中沒有人告訴我說資本市場應該一直漲,作為投資機構,我們要做的是在每一個宏觀周期當中,不管上升還是下降周期,尋找一個更好的微觀機會。我舉個例子,大家都在講“寒冬”上個月我們早期投資的項目易快報一個月完成C輪和C+輪融資5千多萬美金,都是全球最大的投資機構之一紅杉一起跟投的。我們今年投的RPA云擴科技,也是很短時間內完成后續多輪融資的。所以我覺得在經濟下行過程中反倒有一些技術驅動、效率提升的行業,更能夠有更好的創業和投資機會,我覺得這是走出下行周期的方式。

王超:我個人贊同焦總的觀點。清科研究中心有一個數據,2019年前三季度私募基金募資額4300億,同比下降53.7%,投資的數量是5400億,同比下降36.9%。雖然融資額、投資數量都在斷崖式下跌,實際上從整個行業來看,經過過去幾年快速發展,我個人認為整個行業現在面臨著一個出清階段、一個去產能的情況,淘汰落后產能,整個行業資金會越來越向頭部機構聚集,同樣機構資金也越來越向頭部優質企業聚集,我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規律。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我認為作為一個基金管理人,作為投資機構,募、投、管、退是整個基金生命周期,我們必須具備應有的基本功。所以不管寒冬還是陽春,募資是我們必須要做的,所以我們還是要做好每筆基金的投資,給投資人更好的回報。

李榮閣:最近看到一組wind的數據,截止到11月13日,整個創頭基金募資完成數量比2018年少82%,募集基金金額少84%。創投基金目前主要面臨兩個問題,一個是難募資,一個難退出。我們現在給風投做政府引導基金,包括我們之前含的基金,確實對于創投基金來講,LP結構發生了變化。比較早的基金LP會比較集中在上市公司、地產公司等高凈值個人財富基金,現在更多基金關注于政府引導基金、保險類基金或包括產業的基金,以及相關引導性的基金。

其實我們最近在做基金盡調,原來社會化出資人后續出資不出了,申請政府引導資金做補充,現在各種政府引導資金,包括各類國企央企都在設置相關基金去做補充,我認為從募資來講是有一個好轉的方向,從退出來講,原來的各種限制逐漸打破,比如很多創業板、新三板改革,比如后續的創業板注冊制。所以,如果后續基金退出有更多通道,肯定會更好,至于何時能走出來,政策落地需要時間。

張奧平:第二個問題,我們聊聊目前資本市場發展近三十年的最大制度變革——注冊制。其實每一次資本市場發生制度變革時對于一級市場都會帶來很多變化。去年提出設立科創板并試點注冊制,這樣一個制度從提出到落地只用了259天。如今創業板也將進行改革,那么,注冊制對于股權投資會帶來什么變化?投資策略會有什么調整?

孫東霞:對于我們所處的行業,用股權投資方式支持實體企業發展,政策支持力度非常之大,無論是科創板還是創業板的注冊制,甚至包括新三板推的精選層,包括精選層之后的轉板政策,政策層面已經算是走出寒冬、走向春天了。這帶來最切實、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可退出渠道增多了??贍芙瓷鮮脅⒉皇親钅訓?,上市之后的成長性和投資收益性是需要著重考慮的。不能像此前一、二級市場價差邏輯思維再去做投資,而是應該真正地去關注你所投項目的成長性,以此為更核心的尋找項目、投資項目的出發點。

張奧平:的確,企業長期成長性很重要,現在我們也看到科創板出現五家破發企業,上市可能不等于退出了。

焦騰:首先,對于機構來講,科創板的推出確實讓人興奮和激動,對于早期機構而言,做的很多工作都被看到。我們早期基金年限能做到14年,基本上全球最長的早期基金,但是即使這樣過去我們支持的早期企業還是有很多企業用5-8年還很難盈利,這次科創板給我們企業很多希望。

第二,通過與海外LP包括美國、歐洲很多的老牌家族和高校的基金溝通,實際上海外對這件事評價很正面也很期待。必須承認,中國二級市場擁有全球最好的流動性,我們股民擁有高漲的熱情,機構專業程度越來越高,海外LP會看到中國好的市場、杰出的創業者以及完善的退出機制,海外對我們很有信心,我覺得我們應該更有信心。

王超:科創板注冊制的推出無疑是一件好事,對被投企業來說可能縮短上市時間周期,對機構說有更多退出路徑選擇。同時,對投資策略和標準提出了更高要求,只有那些業績持續增長、商業模式清晰的企業才會在二級市場上受到認可,所以這對投資機構來講也是一個挑戰。以前如果投資周期比較長,機構或許還可以用下一輪估值的賬面的浮盈來支持業績,但如果更多途徑退出之后,機構投資業績立刻在二級市場上得到驗證,那是更多赤裸裸的數據。因此,對于機構來講,機會與挑戰并存。

李榮閣:注冊制對機構來講肯定是好事,做創投基金或其他投資,核心是給LP賺錢。目前國內資本市場的現狀就是缺少長期資本,創投基金比較常見7+2、8+2,投資人進來以后,國內投資人不愿意接前輪投資人老股,所以國內大部分的基金最終能夠退出主要道路還是上市。國內審批制下整個上市道路很窄,注冊制出現后,對于機構來說就有更寬廣的退出通道,這肯定是件好事。至少大家可以更快地見到成果,以此倒推調整投資邏輯,而不是簡單把這個增長看成我去選擇投資標的主要的指標。

然后挑戰來講,用前面孫總提到的,其實原來上市的話對于創投機構就是一個終極目標,現在是另外一個起點,所以后續如何退出如何做好二級市場管理也是投資機構需要參與的,這塊也會是新挑戰。

張奧平:第三個問題,在宏觀經濟下行階段,資本市場出現融資困境,創業者和企業家該如何突破發展困境或融資困境,請給我們在座各位企業家朋友們一些建議。

孫東霞:我認為這個困境需要分類,如果因為過往有投資機構需要退出這種投資困境,只要企業本身沒有問題,我們是愿意做的。很多項目就是在過去5年甚至更早的時候接觸一筆投資,這兩、三年由于經濟調整導致沒有按預計規劃上市,沒有實現業績,但是公司本身現金流和各方面經營情況還不錯,只是因為基金退出需要把公司給賣掉,這種情況我們愿意幫助企業從這個困境當中走出來。如果企業自身商業模式沒有造血能力,那我們是無能為力的。

焦騰:企業經營困境除了現金流和人員規模,我認為還有一個就是國際化。這幾年全球IT投入美國占全球一半,中國只占全球2.8%,這回答了為什么中國到現在為止沒有太多世界型企業,我們企業最開始更多是想著解決國內的問題。其實,東南亞、非洲、中東有一大波這樣的機會。

王超:在我看來這個問題有三點。一是企業要改變思路,找到科學、適合的商業模式,不要在講故事模式中沉醉下去。二是關注企業的財務現金表現,包括現金流、負債、自身財務指標等。三是注重團隊作用,畢竟“人和”是非常重要的,包括團隊格局、商業運行,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道德風險,避免創始團隊因道德風險發生黑天鵝事件導致企業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李榮閣:在我看來有兩點,第一個是內部治理。從國家大政策來講,對于企業規范化的要求會越來越高,包括對于知識產權的?;?、金稅三期對稅收核查以及社保和個人收入掛鉤,對很多中小企業會帶來很大壓力。但這其實對于很多企業也是一個機會,其如果我們能把內功練好,政策要求可能會幫助我們過濾掉一些競爭對手。第二個是現金流。目前國家層面要求金融機構更多向中小企業傾斜,一些商業銀行曾表示愿意與我們做投貸聯動,所以企業做好財務,資產管理規范化,然后積極尋找一些股權投資之外的、有政策引導性的,包括北京中關村、經信委都有政府補貼,或者政府給創投企業承擔一部分風險補償的貸款擔保,這些我們可以支持。

張奧平:我們最后一個問題,今天主題是“尋找逆風者”,明年可能依然是資本寒冬,也可能迎來一些改變。在座投資嘉賓用一句話給創業者和企業家朋友們一些寄語,或是希望他們未來能夠在2020年有哪些變化。

孫東霞:專注于你所從事的事業,總有一天風會把你刮起來的。

焦騰:我們相信未來所有企業都是科技企業,希望大家能更加關注科技力量,更加關注效率的提升。

王超:打鐵還須自身硬。

李榮閣:偉大都是熬出來的,勝者為王,只要留下來,春天都是你們的。

張奧平:感謝各位嘉賓。希望大家在2020年,無論是企業、創業者、中介機構還是投資機構,各種市場參與主體都能成為逆風者,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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